。远远望见光顺,正与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混在一处,我们便没有打扰。
宁心笑说:“阿姐,咱们今日倒有福气,先是偶遇天仙般的美人,此刻又遇这水灵秀美的小娃娃。”
我也笑:“听说若眼睛常看美人,自己也能变美呢。”
宁心不信,说我又在骗人。
“晚晚!”
转身,笑吟吟的迎了李显:“阿兄!”
李显颦眉,关心的上下打量:“半月未见,好似轻减许多。”
“阿兄素喜美人丰腴,”,我随口玩笑:“轻减不好看么?古有灵王偏爱细腰呢。”
“你瞧,”,李显转视身侧,乐呵呵道:“我方才还对你说,她若病愈,必不改从前爱顽爱闹的性子。”
如梦似幻的一道花墙,开满无穷粉白蔷薇。旭轮长身玉立,微风拂过,吹落一二花儿,卷起他紫袍一角。他望我浅笑,淡淡道:“何必教她如旁人那般循规蹈矩?”
亲见他平安康健,我心觉宽慰欢喜,再想到二人的感情此生已矣,又生无限绝望,只想抱着他嚎啕大哭。这些年,他对我的好,早已习惯成自然,竟未察觉掩着他不能言说的情愫。他心里一定很苦,比我苦。如果那夜我不曾莽撞的步入含凉殿,我深信,他会执着的等下去,一直等下去,只可怜了刘孺人,将重复豆卢宁的旧路。而现在,一如武媚所愿,我们兄妹的感情已经止步,各自婚娶,也许都能收获她所期盼的平静和幸福,怀带些微遗憾到终老之日。唉,本已等了他千年,何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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