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争个面红耳赤。
忽听她们提及两个熟悉人名,我忙插话:“刘祎之?可是那位曾通过周国公私入太原王妃府探望其姐的‘中书侍郎’刘祎之?他不是因此被流巂州?又怎会与。。。与相王有关?”
扬翠笑说:“公主,有道是‘世间事瞬息万变’,时隔八年,他也交了大运呀,他半月前受敕回朝,即封‘中书舍人’。因刘家世代忠孝,且刘舍人饱读诗书,善作文章,天皇御旨,命其充‘相王司马’,说有刘舍人辅佐相王,有如‘蓬生麻中,不扶而直’。”
莫名不安,我嘀咕自言:“蓬草本低微之物,他非人品低下之人,何需那刘祎之教化。。。”
“公主慎言!”,芷汀善意提醒:“相王乃二圣幼子,一向备受宠爱,刘舍人德良材高,天皇既如此安排,左不过是希冀相王更进一步。”
没人理解我多么在乎那个深爱却不能相爱的男人,所有关于他的哪怕与他关系微乎其微的一则消息都会令我牵肠挂肚。
这时,守门宫人引着一人朝我们而来,众人看的分明,那人身穿官袍,必是外臣。便是皇族宗室也不得随意进出北宫,何况外臣。众人议论纷纷,他越行越近,我欣喜不已。怪不得这个外臣胆敢‘闯宫’,竟是武媚的挚友明崇俨!上元元年的腊月,他奉旨离京,前往襄州黄安任县令,属‘下基层锻炼’。而今重回长安,观其服色,应是官复原职或荣升了。
我起身相迎:“恭喜明公!”
明崇俨笑说:“长安风貌举世无双,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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