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都不能逃避。当然,于朝里那些人精们来说,他们上心的只是李武两族谁赢谁输。
“阿嫂莫提武家攸暨!”,我心情悻然:“落雪那日,天后允我出宫,宁心与我去了他家,他却闭门不见,只因重九我对他说了一句重话。哼,心量狭小!”
房云笙颇是同情:“哎呀,天后每隔两旬才许你出宫,想你必是败兴而归。”
我笑笑,未曾说出薛绍之事。
早就习惯武攸暨主动求和,难得逆转一次,他却揪住我的小小错误不放,不禁惹我在宅外巷子里当众骂他小肚鸡肠,又天公不作美,便与宁心商量原路回宫,她却不愿白白浪费一日。途径新昌坊,想起薛家便在坊中,再想起自己给旭轮带去的困扰,心话不如趁此机会和未来丈夫联络一下感情?免得同个房檐下相处时只余漠然和尴尬。两三个时辰后,我深为自己的决定而自豪,感情增没增加就另说啦,反正和他走在一起,真是赚足了羡慕眼神。就连宁心也被薛绍的翩翩风度所倾倒,不住的赞他必是君子。
再坐一刻,二人向房云笙告辞。一道走着,我与豆卢宁无话可说,好在有宫人扬翠陪我,借着雪景,同我讲起了’雪妖’的故事。
绕过宜春宫,于回廊偶遇东宫典膳丞【高岐】。其祖【高士廉】,乃文德皇后长孙氏之舅,于后有鞠养之恩,士廉本人亦有才识声望,凌烟阁位列第六;其父【高真行】,目居 ‘右卫将军’。当初长孙家失势,高家亦受牵连,十余年过的是如履薄冰,言行莫不谨慎。所幸李治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