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伤感与挫败,想提醒他们尤其如她一般的无辜之人,只怕自己的提醒适得其反或不被重视,更怕就此改变历史。常言人非木石孰能无情,的确如此,凭我当初如何坚信自己可以‘独善其身’在这唐世走完波折一生,不过十余年,已难幸免,终还是与她、与他们产生了感情的羁绊。
看我一直亲手剥蟹且吃的津津有味,房云笙羡慕般笑一笑,亲切道:“太子最是偏爱糖蟹,你兄妹二人倒是一个口味呢。此为入冬前青州入贡,储于冰窖十瓮,太子隔几日便想的厉害。你且瞧,这蟹子可有奇处?”
暂停咀嚼,我反复端详巴掌大小的螃蟹,不确定道:“似乎。。。一螯偏大,只这蟹壳嘛。。。仍是寻常大小。”的确,吃了三只,每只螃蟹的双螯都是一只倍于另一只,无一例外,差异十分明显。再比较一番,我纳闷道:“难道是何异类?”
我答不出,自觉好一会儿冷落了另一位来客,房云笙平和的笑问坐在我对面的豆卢宁:“都道阿宁博览广识,可知此蟹缘何一螯粗长,一螯细短?”
豆卢宁先以帕子拭了拭唇角,随即轻松作答:“此蟹之名乃‘拥剑’。因此蟹横行之时,那偏大一螯气势飞扬,恰如军士阵前持剑,故而得名。前隋【大业】年间,扬州入贡糖蟹三千只,另四瓮‘拥剑’,分而装之,以示贵贱。待呈于炀帝之时,必将蜜汁擦拭洁净,并于壳面贴饰金箔,形如龙凤,以示珍稀。”
“阿宁。。。名不虚言!”,房云笙微讶,抚掌称妙:“我知此蟹为’拥剑’,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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