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太子,我不得不问。我以为此人。。。当是周王妃吧?毕竟,那夜汝曾称病离席。公主,诚实答我,汝往东宫探望兄长,周王妃她人。。。可在流杯殿?”
换作旁人听来,武媚的怀疑毫无道理可言。仅凭赵子嫣不在陶光园,不足以证明出现在东宫的可疑阉宦就是她,但对于知情者武媚来说,其实不需再多求证。第一次’涉案’,我内心惶然,不知该如何作答,舌头竟似不听使唤,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天后!”,忽然,一旁的赵子嫣徐徐叩首,抢话道:“天后不必再问公主,中人确是新妇乔装!是新妇。。。求见太子,却苦无门路,遂使个宫外玩意儿诓骗公主,央公主将新妇带去东宫。叔嫂不通问,私谒太子,新妇自知有违纲常,新妇甘心认罪。”
我愕然无语,清楚赵子嫣是想一力承担惩罚,保护我,保护李弘。裴瑾娴听着她的解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仿佛那个不守礼法的女人是自己。听罢,武媚教裴瑾娴退下,后者自不敢违意,然经过赵子嫣身边时,对她落下一记异常羞愤的眼神,恨不能生剜下她身上一块肉来解恨。出了这般丑事,尤其赵子嫣的怀孕节点很值得琢磨,李弘再是时日无多,可生前身后名总需保全,裴瑾娴如何不急不恨。
望着坦然承认的赵子嫣,武媚眼神渐冷,却似笑着问她:“周王妃,不想问问我对你欲如何责罚?既不顾念自己,难道也不肯顾念腹中孩儿?”
赵子嫣微扬首,触上武媚视线,平静作答:“新妇若敢问,天后可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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