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穿上了那身官袍。若论家世出身,他绝对够格,可是嘛。。。
大口咬着爽脆酸甜的红柰,我请他正视现实:“別痴心妄想!便是三年后你满了年岁,你也难入千牛卫!你看你,啧,胖的连鼻子都快成平的啦。千牛卫向来只收姿容美丽者!”
李彻倒未动怒,一道优美弧线,把点心扔进湖中喂鱼,他自信满满道:“我阿娘说过,长大后自然能瘦!”
我翻翻白眼,心说好个坑娃的亲娘。转而问旁边的武攸暨,我遥指李钦:“你可羡慕阿宝?”
他撇嘴:“为何羡慕他?服侍陛下,需得不言不语,不笑不嗔,直像个傀儡木偶,我万万做不得!要教我说,倒不如服侍你这公主,整日里玩闹谈笑,好不自在,永远不嫌烦闷。”
李彻哈哈大笑,凑他耳边问:“你真想一辈子服侍月晚?嘿,可也看到那些宦者?你得学他们,把你的。。。懂么?或是给月晚做驸马,那便能和她长厢厮守啦!”
我立时羞恼,用力去推李彻:“胡言!你可知何为长厢厮守?!你。。。不止行动迟缓,头脑也蠢笨不堪,你一定一定当不成千牛备身!”
李彻甚为委屈,嘟囔说不过是一句玩笑。旭轮打圆场,我暂时不愿理会李彻,转身跑去找裴瑾娴等人。半路,听身后有人请我留步。驻足回首,见是武攸暨,恰一阵大风吹过,丛丛环绕的杏花因风乱颤,粉白花瓣坠落枝头,落满我的丁香纱裙,沾上他的铅白袍衫,淡雅幽香直教人晕醉。
不觉好笑,我低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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