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熠熠星眸,纤长羽睫因不安而不住眨动,鼻梁高挺秀窄,薄唇竟是极自然的浅浅粉色,真是重一分偏红淡一分便偏白,让人好生妒忌。就容貌来说,五官立体,精致无瑕,再挑剔的人也难寻他缺陷。尤其肌肤莹亮白嫩,仿佛吹弹可破,眉宇间揉着几许温和,的确是一位标标准准的花美男。
得知他的身份,心间顿起惊愕,随后却是兴奋占据上峰,怪阿姨对可爱小正太的抵抗力天生为零嘛。我自身无知无觉,时间仿佛就此凝固,实则已过去了片刻。许是感受到我的炙热目光,他忽扬首看向我,见我竟真的紧盯他,一张白嫩小脸霎时羞红,接着,头垂的更低。他一拘束可不要紧,我也窘迫至极,心说苍天可鉴,我绝不是用眼神调戏纯洁的小正太啊,我只是在欣赏他的俊美,保证心无杂念。一时手足无措,恰碰翻右手边的银盏,鲜红的石榴汁子顷刻泼洒而出。我当日穿了嫩粉齐胸裙配雪色窄袖对襟上衣,碰上倒霉的石榴汁,两寸袖缘也被染成了粉色。自有宁心陪我转去偏殿换衣,待二人再回来时,殿中的气氛较之前好像起了某些变化。
手握一根象牙箸,李贤轻敲酒盏击打节奏,听他口中朗声吟诵,嗓音低醇:“织成屏风金屈膝,朱唇玉面灯前出。相看气息望君怜,谁能含羞不自前。”念罢,放下象牙箸,他又笑道:“所谓吟诗,极需应情应景,方可通晓其中妙意,目睹公主方才的神情举止,窃以为,唯此诗所绘之情与她的小女儿姿态最为相宜。”
李显忍笑,故作一本正经:“沛哥所言极是。皇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