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的真实目的,姑娘们均心知肚明,知会有专人留心自己,故而有心表现一番,却适得其反,一举一动都显得过于刻意。
这种难得的热闹我怎么可能错过?呼朋引伴,集合在花光院,对她们评头论足。东阁是院内的一座独立建筑,坐东朝西,厅堂面积不大,三面墙壁一面玄色垂帘,帘幕正中心特意裁成孩童拳头大小的牡丹形缺口,幕后摆了一张软垫胡床,人坐下的视线高度正与缺口平行,可轻松将院内的一切情形尽收眼底。
五岁的李彻是虢王李元凤的孙子,李钦没少在他面前逞’大哥’威风,但李彻并非怕事软蛋,被欺负的狠了敢直接开打,凭借一身米其林轮胎似的横肉,屡次使出磨盘大法,压的李钦叫苦讨饶。见李钦有意叫自己让位,绿豆小眼一眯,不满的眼神立即投向李钦。
“阿宝哥?”
“呃,我让,我让。”
李钦的妹妹韫秀捂嘴发笑,冲我耳语’八哥最怕昌哥呢。’。
“午时了,”,我道:“二哥快来东阁,咱们换个地方。”
“好。”
挑帘而出,一行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东阁。姑娘们纷纷投来好奇目光,不知我们是谁。穿行于锦绣花丛之间,阵阵熏香袭人,我看着都挺漂亮的,随口问李钦,他连着指了四五个,说以后娶妻就按她们的标准来。
“那人是谁?花树下。”
“郕国襄公的侄女,她母亲乃归仁县主。”
“归仁县主?巢剌王之女?”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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