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恨于心,欲对自己不利,不料却误害了韩国夫人,总之一句话,‘拖出去斩了’。从那之后,韩国夫人入住太液池北的承香殿,留宫悉心医治,只是总也不见起色。
一件身存各种纰漏的投毒疑案,两个犯/罪/嫌/疑人不及为己申辩尽归黄泉,只留下一位瘫痪在床的无辜被害,谁不疑心?却又有谁敢为她发声?就连天子亦不曾过问,只牵挂辽东战况。
而我自己,唉,因为旭轮离不得我,才过新年,我跟着旭轮一道读书,几乎天天要和薛绍打照面。本以为回来长安就没事儿了吧,好嘛,李治给妹夫指派了新职,薛家也跟着回了长安,我还是得继续和薛绍坐在弘文馆的同一间学堂一起学习。仗着唬人身份和年幼,我是怎么邋遢怎么来,发髻斜插毛笔,大鼻涕直冒泡儿也不擦,墨汁抹的满手满脸,简而言之,不惜一切自毁形象,只求薛绍不对我产生任何好感,甚至教他厌恶我。就算是过十年二十年后必须要和他做夫妻,也只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让他看我不顺眼,再收十七八个通房大丫头什么的最好不过。
面对我这样一个虚年不足四岁无畏又无知的女童,年已六旬发须花白的直学士【高智周】实在头疼,可我既不吵闹也不影响别人听讲,他也只得视若无睹,每天回家勤洗眼吧。鹃娘也很头疼,偶尔黯然泪下,对我的未来充满了忧虑,还曾向高氏诉苦。不意被武媚获悉,并不以为意,只吩咐她一句‘由得她吧,过一二年便好了’。
这天,北向的妖风肆虐,风声几乎不曾间断,似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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