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被杀喽,庶人【李忠】也被赐死,啧,简州刺史【薛元超】被罢官,判长流巂州。牵累他姑母河东郡夫人【薛氏】亦被削封,从此幽禁静安宫,终生不得出。”
蹲地上玩着什么的李显一脸崇拜的望着那人,嘴里大拍马屁:“阿兄,如何你竟知晓这许多?!”
十一二岁的少年,慵懒的窝在曲足玉榻里,气韵风流,目若朗星,正气十足,却轻挑长眉,极不屑的睨着李显。我心里大翻白眼,这种故作高深小大人儿似的臭屁孩子我可是见得多了。不过是比同龄人多了一点天分,再加上常被父母长辈夸奖,就晕头晕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许多?!”,李贤只觉好笑:“莫说皇城,长安,乃至天下都已传遍!也只你。。。哦,不,旭轮,再加上天天吃奶的小娘子,只你三人漠不关心吧。”
李显丝毫听不出李贤是把他比作了无知婴儿,扔下玩具,他半跪榻下,挽着李贤手臂,很急切的问道:“阿兄可也怕了?那夜,弟正在殿中,我。。。”
推开李显的手,李贤不以为意道:“怕?怕又有何用!我沛王贤已看破生死。”
这一瞬,李显那个崇拜哟,真的是秒变星星眼。秒变!我已无力再翻白眼,心说,这李贤究竟是经历过什么大灾大难啊,小小年纪,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哼,真到生死攸关之际,恐怕他是第一个往后退的。
双手托着下颌,肘支着榻侧,李显继续‘不耻下问’:“阿兄,为何阿耶要赐庶人忠一死?他不是阿耶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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