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上起伏,硕长而鲜红的肉棒在那渐渐泌出淫汁的小穴口时隐时现,隐秘的小孔被撑到极限,无助的花瓣在抽插间被肉棒压迫着带入扯出,不一会儿而便被淫液染上一层粉色的晶莹。
温缓的性爱远比激烈的律动更让人适应,尤其当男人的尺寸只是插入就已经让人浑身发麻的情况下。偏偏男人们似乎都偏爱彰显他们的力量和速度,每每操弄得小穴内犹如被炙铁烙烧,撞得腿心屁股酸麻不已,而当男人们狂野地撞击花心或是刻意地刺激穴内的那一点时,那些让人疯狂的兴奋快意酥酸痒麻便如大海中呼啸的龙卷风,将她所有的羞耻、神智都卷上空中,飞旋至粉碎。
相比之下,这样舒缓的时刻尤为难得。
拥抱着她,和她做着最亲密的事,他可以感觉到她小小的身子被他彻底的占据,听着她鼻尖逸出的轻哼,看着她渐渐因他而泛起绯色的俏脸,他却丝毫触碰不到她的心。
一个孩提时便学会了自我守护的女孩,一个将自己的心裹上了铜墙铁壁的女孩,他要怎样才能让她看到他,感受到他,接受他,让他走近她的心,成为她新的铜墙铁壁?
那个东西,他到底该不该用?
1月10日,雪霁天晴,赵勇的一通电话让李聿提前结束了假期,带着易瑶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
说是放全剧组三天大假,但看赵勇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深深的黑眼圈,不难想见这几天主创团队里真正悠闲自在的恐怕只有自己身旁的这位导演大人了。无语地横了李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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