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每她受不了要昏过去的时候他就会暂时轻柔一些,等她缓过气来又是狂野激烈地插干,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蛮横。双乳被过度的揉捏玩弄地酸痛不已,腰肢被摇动得几近骨软,被接连几个小时抽插捣弄的蜜穴已经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只知道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次次戳入子宫时,身体就像濒死般抽搐着,无法喘息。
当门外康奕喊他先吃饭的声音传来,安经纬抽身下床时,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谁知那个比恶魔更像恶魔的男人居然将饭菜端了进来放上床,坚挺的肉棒继续操进她的身体,一边插穴一边将他口中的饭菜渡给她逼她咽下!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想试探一下“筹码”是否有效,那么当蜜穴都被他插得由爽到痛再到麻木,全部神智在过激过量的高潮中彻底崩散之后……她是真的想死了。
晚饭后,他“慈悲”地让她昏睡了一会儿,然后整晚,就着白天录像的回放,他极具耐性地吻遍她的全身,留下无数淫艳的吻痕,红肿的水穴不堪承欢,他则像早有预谋般慢条斯理地挑弄起后穴。挑得她酥痒难忍,水穴淫液涟涟,用尽了全部克制力才没有开口求欢,但却在他插入后庭重捻花蒂的刹那颤抖地潮吹了出来。
大概是白天的狂野已经发泄掉了怒意吧,夜晚的恶魔出奇得温柔,温柔地亲吻,温柔地轻插慢抽,温柔地抚弄按摩着她身上酸软的肌肉,甚至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忍了一个残酷的白天没有落下的眼泪险些在那声道歉中溢出眼眶。
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