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也别无他法,束手束脚,只能按奈住,慢慢等,一点点接近,不令她感到抵触。
只不过这过程比他想象的难熬,他看着窗外,眼眸忽明忽暗,思绪万千。
用过晚饭后,他抱着白猫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小奶猫窝在猫窝,还是不肯靠近他。
“真是父子。”温冕放下白猫,走近小奶猫,挠了挠它的下巴,目光扫到角落里放着的一只耳坠。
他刚要捡起,小奶猫就抗议地要去挠温冕,他轻柔地按住小奶猫身体,打量着那只耳坠,是裴涩那天带着的,落在他家,结果被这只找到了。
温冕把耳环还给小奶猫,“我都没有。你倒是私自藏起了宝物。”小奶猫叼起耳坠放在窝边,环住它,银灰色的眼珠看着温冕,冲他奶声奶气地喵了声,露出尖小的牙齿,似乎想吓走他。
他笑了下,无奈地说:“我想要也没想跟你抢。”
温冕抚摸着小奶猫的脑袋,余光看到院子里的李婶拿起喷水壶准备去给花喷水。他的手速慢了下来,抿唇浅浅一笑,看着脚边的白猫突然说:“温白你儿子比你管用。”
温白似乎是听懂了,起身走了,回了大一号的猫窝,揣着手闭眼,生气了。
……
晚上八点,裴涩送走一对情侣客人,准备回家。
关好店门,她活动了下筋骨,长长舒出口气,揉着肩膀,走向车站。
自从开花店以来,她从没这么累过。
决定开花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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