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撤去她给的那层滤镜,他如他自己说的一样,不是好人。
后来结果出来,她没有怀孕,但经受了的伤痛一丝也没有散去,她把那当成结束这段关系的代价。
叛逆期,因为温冕而彻底结束了,她大病一场,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
摔了跟头,头破血流的小姑娘,回了家,看着消瘦的母亲愁容满面,面对她时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样子,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只有浓浓的自责和悔意。
“哎。”
即便现在偶尔想起,裴涩也还是悔不当初,温冕不就一渣男,背着老婆出轨,自己怎么就被外表迷惑栽成那样了。
司机是个中年妇女,听到她叹气,联想到她上车的地方,关怀地问,“美女工作不顺利呀?”
裴涩摇头,“男友出轨。”
接下来,在司机的带动下,话少的裴涩和她,两人一路吐槽遇上的各式渣男,下车前,司机情绪高涨的想帮忙,裴涩谎称已有姐妹就绪,婉拒了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