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习惯了的。只是现在,这些感情开始变得复杂膨胀,让他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
“如果讨厌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傻小子。”姬昊深知自家学生还无法明白这份变得越来越奇怪的情感为何物,然这样不知所措的帝王却让他没有一丁点办法,青年颔首,像以往那样伸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做出总结:
“政儿,先生再给你出一题。”
“以十天为限——你要仔细的想清楚,然后告诉我为何先生会疏远你,先生于你来说,又是何人。”
“……”
嬴政神情复杂,这次并没有再急匆匆的回答,手中使劲的包裹着姬昊纤瘦的手掌不放,他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先生露出这样严肃又无奈的模样,更是不知道怎样回答姬昊所出的这个问题。
不管是臣子还是师长,都不是姬昊想要的答案,但除了这两重身份之外,嬴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青年还担任了怎样的职责。
“若政儿想不到呢?”
少年凑近了姬昊,可怜巴巴的盯着对方看,希望先生能像以往那样变得心软而告诉他答案。只是,这次似乎真的有些不同——
姬昊毫不犹豫的抽出自己的手,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站起了身,完全无视帝王装委屈的模样,微笑道:
“那么王上就要允许臣提前告老还乡,回家种地,娶妻生子,享天伦之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