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出如何的判断,他明明……明明交代了齐逸要拖住这个小子……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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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太子口出不逊、甚至动以武力将其赶出……赵政黑眸微垂,吹灭了明晃晃的豆脂油灯,安静的坐在昏睡过去的青年身边,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家先生。
他完全可以猜得到,等到先生醒来之后,若知道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定会这样指责他对燕丹的行为。
但是如同那句“我就是不同意”一般,即使事情闹到现在,赵政都丝毫不后悔自己的作为。燕丹虎狼之心,诡计多端,他永远不会像这样的人低头。
少年轻轻的俯下身子,认真的帮姬昊整理好有些散乱的衣服,轻轻的撩开他凌乱的黑色长发,仔细的看着青年的睡颜。有月光从窗外悄然洒入屋内,为两人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谦和,随性,时而精明,时而温吞……他便是与这样的男人生活了两年,与自家脆弱敏感的娘亲不同,先生对于他、对于这整个世界都是如此这般的淡然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