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一小会儿,很快听到家长点名,连忙回到家门口,各自爬上的爸爸的摩托车,带着鞭炮、香烛纸钱和祭灯一起去了墓地。
墓地坐落在一方农田的护坡上,离大院骑行需要20分钟左右,有很多条路都可达。
小道上两边都种着白桦树,这时节树杈上落得光秃秃,天开了从路口远望进去,才没有夏天那种阴森的感觉了,颜色深浅不一、样式各异的墓碑林立在冬季草木凋零的旷野里,就是一个又一个人生的终点。
关宽和路建新骑进来,先后将车停在了自家亲属的墓碑前面,蹲到近处去点香烧纸、念念有词,说些好久没有来看您了,不知道您在下面还有没有钱打牌,今儿给你送点钱来,祝您新年好,也保佑我们一家和和气气、平平安安之类的话。
烧纸钱的流程有点长,因为一家至少都有好几个亲戚,关捷在爷爷奶奶的墓碑前烧了点冥币,因为位置小人又多,关敏嫌他碍事,让他到路上站着去。
正好关捷也不喜欢这些烟熏火燎的环节,乐得到路中央去偷懒,等他站定后转头一看,发现路荣行比他还过分,不仅袖手旁观,他还戴上了口罩。
不过他没有跑过去,因为一会儿他爸还得喊他磕头,他没必要跑来跑去,但是光站着又有点无聊,于是关捷往墓碑对面的斜坡下面走了一点,因为他在一棵树干上看到了蝉蜕。
蝉蜕就是知了脱下来的壳,既轻又栩栩如生,肢爪的抓附性也强,随便往水泥墙上划一下它就能停住。或者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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