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想象和作品的载体,只有活在现实里的芸芸众生,才是最真实最复杂的人。
半个小时后,关捷拖着猪排回到家,心里有消息不分享不快,他从车上跳下来,什么都没拿,直接冲进了路荣行的房间。
路荣行听他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愕然了半晌,脑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靳老师在家里书柜上贴的一张便利贴。
上面抄着一句话:我们总是在亲眼观察世界之前,就被预先告知了世界是什么模样。[1]
而李云这个案子要更复杂,在结案之前,他先被打上了罪犯的标记,结案之后,他忽然又像是冤枉的,连这种确定的事实都能被推翻,路荣行心想,他到底应该看什么、相信谁……
作者有话要说:[1]—《舆论》by李普曼
第25章
凭路荣行这个年纪的小脑袋,能察觉到这个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思考出答案对他来说几乎不可能。
这一份疑惑以及其带来的失落,大概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并没有在他的意识里停留多久,下午他翻开了关捷带回来的鲁冰逊,就将真相给抛在了脑后。
关捷原本还想出去玩,无奈隔天就是大年三十,街道上的店面关了九成,他连个文具店都逛不成,就将飞镖的圆盘粘在篮球架上,一个人在院子里投飞镖。
这技术他练了好几年,例无虚发不是盖的,一出手少说都是7环以上,可技术太高了也有弊病,就是上升的空间不大,体会不到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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