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被吓酸了。
挨打的李云受到的冲击更强,脑袋重重地甩出去,精心打理的三七分的发型扬得乱七八糟。
李云的妈妈阻拦不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她像个护犊的老母鸡一样将儿子拨到身后,眼泪汪汪对她男人推搡拍打,问他打孩子干嘛。
这声尖叫划破夜空,径直闯进了隔壁的后院。
汪杨的日常工作就是下乡调解,听见这种腔调就犯了职业病,将筷子码在了碗上凝神细听:“谁啊?怎么感觉像是被打了啊?你跟奶奶先吃着,我到前面去看看。”
路荣行点了下头,给他奶奶添了一筷子空心菜。
同一时间,在隔壁关捷家的堂屋里,李云披着一头遮眼的乱发杵在后面,发丝缝里露出来的眼睛满是不逊和讥诮。
他瞧不起这个平时比空气还没存在感,遇到事情时却只会打人的男人。
这时他在心里想:下次警察要是再问他为什么要打老伍,他就说因为老伍是个恶心的两面派,他看不惯就要打他,这是爹老子教给他的。
李云的爸爸不可能看不见他的眼神,见他这样不知悔改,想起警察离开前的交代,丢脸、绝望和无可奈何在脑中疯狂交织,生平第一次审视起一个问题,就是他怎么养出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他浑浑噩噩地想着,要是早知道他敢杀人,在他出生的时候自己就该掐死他……
现在掐死虽然晚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胸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