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对于力道的拿捏感也准,挑开文具盒,左手抓乌龟、右手将铅笔弹进去也就是两三秒钟的事。
之后他借着书包的遮挡和自己靠墙的位置,快如闪电地将乌龟塞在了身上。
面对张一叶兴致勃勃地探寻,路荣行用一种“你很无聊”的眼神斜了他一眼,右手没动,左手悄悄地离开了桌面。
张一叶这时全部的兴趣都在他身上,察觉他稍微一动,立刻弹着头致力于看清一切。
然后他就看见路荣行拉起左侧的衣摆,从裤……子的松紧带上取下了一个龟壳。
张一叶不可置信地愣了两秒,接着打心底爆发出一阵大笑,但他好歹还保留着一丝这是在上课的理智,只发出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放屁的压抑的嗤笑。
“不是吧我草!”张一叶的飞纸传书策略传了一句就报废了,他克制不住地讲起了更有沟通的效率的小话,叹为观止地悄声道,“用得着这么拼吗?不就是个乌龟吗?”
“是就是个乌龟,”路荣行随便搭了句话,还有半句没有说。
可问题是它是关捷的乌龟。
他没法跟张一叶解释,这个主语的特殊性,那是一种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责任感。
好比这节课乌龟被没收了,关捷回来扑了个空,他绝对不敢义愤填膺地说都赖路荣行,让他赔,因为乌龟是老师收的。
他只会失望地抱着空文具盒“哦”一声,然后在下一个吸引他注意力的事物到来之前萎靡不振,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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