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开后门,只要考得不是那么差,一中的重点班就不是梦。
汪女士看了看他的数学成绩,感觉这简直就是在占便宜,笑成一朵花似的答应了。
茉莉花路荣行其实弹得挺熟了,他就是没上心,他对琵琶的感情和学习如出一辙,属于没什么爱但又应该完成的任务,敷衍了事便成了常态。
好在汪女士对他的要求只停留在提升气质和未来把妹上,从不强求他必须练成一代大师。
路荣行瞎弹一气,曲不成曲,纯粹是为了保住手感,因此看见关捷回来,立刻抹着琴弦一心二用地说:“怎么弄了这么久才回来?”
关捷抬起撑在车把上的左手,竖起食指朝身后一指,然后移到自己的两边眼睛下面画波浪线。
那意思就是他后面的人在哭,路荣行看了眼那位驼得厉害的老太太,关捷没出声,他也就没接话,只是切换着指法看关捷到处蹿。
关捷停好自行车,根据物以类聚的原则将姥姥牵到墙角送给了隔壁奶奶,让她俩去唠,接着又回头去还车。
这一次他任务完毕,路过乱弹琴的身边的时候心情已经多云转晴了,有闲心将胸口压在车头上批评路荣行:“你这弹的都是什么玩意,严肃一点,给我好好弹!”
路荣行掸灰一样扫了下弦,驱赶道:“走你的,写你的作文去。”
关捷碰了个钉子,没来得及反驳先打了个哈欠,打得两眼饱含热泪,他眨着眼眶里的水汽说:“我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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