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完的最后几秒,穆冕终于伸手拿起了手机。“你好,我是穆冕。”
一道故作镇定,却依然显得惊慌的男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穆冕先生,宋翡不见了!”
穆冕:?
谁不见了?
突然听说宋翡不见了,穆冕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一个植物人,怎么就不见了?
明明昨天他去疗养院的时候,宋翡还跟以前一样,沉睡得不省人事。
杜婷婷也听到了这话,她抢了穆冕手里的电话,惊怒的质问电话那头的疗养院的院长:“什么意思!宋翡怎么不见了,她一个植物人还能自己走出去不成?你们不是号称全望东城第一疗养院吗,连个人都看不住吗?”
被杜婷婷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院长一时间无话可说。
等杜婷婷的呼吸没有那么急促了,院长方才开口说:“宋翡,就是自己走出去的。”
杜婷婷:?
这事处处透露着诡异,开车前往疗养院的路途中,杜婷婷与穆冕面面相觑,一直都没有交谈。
等赶到疗养院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二十。
27号楼灯火通明,值班的护士,宋翡的主治医生,以及曦光疗养院的院长,全都集中坐在一楼大厅。
穆冕与杜婷婷坐在最中间反复观看监控视频,他们的身旁坐着疗养院的院长。此刻,院长眉心紧拧,感到十分费解。
待穆冕两口子第三次看完监控视频后,院长方才开口说:“穆冕先生,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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