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疼得直吸气儿,冷汗浸湿了衬衫,左手支撑不住放了下来,露出疼得有些扭曲的俊脸。
喻州见他睁眼,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用镊子敲了一下里头的子弹,说道:“那家伙要是手再抬高点儿,这东西就得出现在你的脑子里。”
席安瞧着那变形的子弹,脑门上的青筋直抽抽,忍不住说道:“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自作主张,谁说我就躲不过那颗子弹?”喻州毫不留情的说道,见出血速度变慢,立即用镊子把子弹碎片清理出来,然后拿起针线缝合伤口。
喻州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但席安还是疼得脸皮发抖,等他开始包扎了才有力气说话,然而刚张嘴就被喻州塞了颗消炎药,苦涩的药味夹杂着铁锈味灌进嘴里。
“……”
席安自己端着水杯灌了口水,把嘴里的消炎药片咽下去,这才说道:“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是在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