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美容或者逛街,甚至平时根本不出家门,就算出去也要紧紧跟着潘凯风,不肯离开他半步。
朱依童对其他人的靠近都很抵触,但是只要潘凯风稍作安抚,她就会强压着恐惧安静下来。
——就像是马戏团里被驯服的动物一样,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乖巧”。
喻州收到信息之后就陷入了沉思。
马戏团训练动物,用的是惩罚和奖励的机制。动物们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时间长了之后就会对驯兽师的指令做出正确的动作,但是它们并不会喜欢自己的驯兽师。
而朱依童显然对潘凯风产生了依赖的心理,甚至对其他人的靠近有明显的抵触行为。
看症状很像是斯德克尔摩综合征,俗称人质情结。要治疗这种心理疾病需要漫长的引导,喻州没有那个时间等她恢复,只能暂时放弃把离婚作为切入点的念头。
喻州最初只是觉得通过离婚官司解决潘凯风能少牵连公司的利益,任务评分能够高一些,现在付出和收获明显不对等,他也就消了心思。
想到在潘凯风名下的婚房,还有他身上超过六位数的行头,喻州顿了顿,随即指尖飞快的在键盘上弹动,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现又消失,很快便调出了潘凯风的个人资产,以及他家人名下的各套房产、车辆。
潘凯风年薪不过百来万,哪儿来这么多钱买房子车子?
喻州嘴角一翘,将这些证据保存到自己的电脑里,抹除自己入侵的痕迹,然后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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