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面具,呵呵,我拿起一个清秀书生的面具,看看自己一身男儿的打扮,嗯,比较适合我。
呵呵,我遮到脸上,转过头,笑嘻嘻的问,怎么样?
全公公自然又是去付账。
我咯咯笑着问,忘了对面的人是谁。
他一直手拿着我刚买的花伞,一只手抓住我的,将我的面具拿下,伞一歪,将我俩包住。
“真美……”揽着我的腰,眼睛笑得弯了起来,我愣愣的看着,嘴已被他含住,轻轻。
当我意识到什么时,才猛地把他推开。
今晚喝了太多米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正在尴尬的时候,全公公尽职尽责的问慕容司逸,“公子,前面就是这里最有名的花船了,公子来时不是说要去看看嘛,要不,我们现在就去?”
然后,听到“噗通”一声,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此后,在我回到客栈前,再也没见过全公公。
住了几日,认慕容司逸怎么诱huò,我一直是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把我逼急了,就问,陛下,不是一直想去花船吗,要不,现在就去?
然后,一切安好。
今早启程,沿河上走,水乡好是好,但雨季水多,水漫出河岸,多灾。
早有地方官上奏修河坝,凿水库,朝廷的银两已拨下去,未见成果,这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越走出城外越荒凉,迟迟不见修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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