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却也算是他的至亲了,所以司逸一个月总会抽出一天陪她谈佛食斋,这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正好和敛剑练一练剑法。
小产后,我的身子一直虚弱,最近稍稍有点恢复过来的样子,敛剑又是一个爱动的主,吵着要我陪着练,我知她是好意,便允了。
梅园在皇宫的东南角,我的思婉宫在正东边,离司逸的承乾殿最近。据说说,这本是一所花园,供皇帝劳累时散心之用,圣祖时极其宠爱的一位妃子,想时刻与其相守,却又碍于祖制,不得让其进承乾宫,于是下令将花园改为殿宇,赐予宠妃,未料,宫殿还未建成,宠妃便香消玉殒。因宠妃闺名里有一“婉”字,便赐字“思婉宫”以诉相思情宜。自此之后,历代皇帝都会将喜爱的妃子独自赐在此处,后来,各宫妃竟不想那母仪天下的坤宁宫,只朝思暮想的要进思婉宫。
何其幸,我入住了思婉宫,何其不幸,我背上了宠幸之名,只是司逸不是那情深似海的圣祖,没有那遁入佛门的钟情。
梅园地脚偏僻,也只有在冬日梅花盛开时才会偶有几人前去赏景,我喜其寂寥中偏带的几分傲骨,便时常去赏梅、练剑。
到了梅园,径直朝赏梅阁走去。宫装练剑甚是麻烦,每次总是用将阁内炭炉生的暖暖的,更衣练剑,偶尔小坐品酒,别有意境。
走进阁子,才隐约听到里面有人交谈声。原来有人早我们一步,我止住不,示意练剑离开。
“司逸哥哥!”贤妃王馨的声音让我硬生生的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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