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才躲过。
想想当年的懵懂无知,真是……可笑。
“主子……”司棋轻轻地叫道。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主子,用膳吧。”
我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最近那些嫔妃已不再来频频表示“宽慰”,我也终于不用听宫里的流言蜚语。而司棋他们若不是大事,也不会在我跟前嚼舌根。
“说吧,我怕你不说,会憋的吃不下饭。”我近来喜欢强颜欢笑。
司棋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昨日,贤妃大闹钟粹宫,被皇上连削六级,贬为修媛。并……并下旨,将名不见经传一个女子王馨封为贤妃,皇太后也下旨说王馨是自己的外甥女……陛下已揭了她的绿牌子,今晚侍寝……”
她要说的重点是最后一句吧,两个月来第一个侍寝的嫔妃,而且从无名无分一越成为贤妃,只怕在史册上也无此特例吧。若不提醒我,怕我招架不住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吧。
我淡淡一笑,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他们几个不知道内情罢了。
她看我反应平淡,也沉默不语,一时厅内寂静异常。
“司棋?”我无奈打破沉寂。
“啊……?”
“贤妃怎么会做这个出头鸟?”
“应该是受德妃挑唆。听说贤妃起先到德妃的德云宫,后来不知为什么就直奔钟粹宫,在宫门口大骂里面的人是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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