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都明白。我不会离开你,即便是陆氏上下反对,我想我现在也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和董事会抗衡了。
滕氏原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就算他们反对,我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人,他们是无法阻止的。至于婚姻的问题,我目前还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毕竟我父母一直很想要抱孙子,也非常希望我结婚。
作为滕氏的继承人,我不能没有子嗣,这一点我必须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希望我们以后因为这个问题而发生争执。”
滕明之前打算把这番话留在以后再说,没有想到陆启臻是这般脆弱,如果这时候他不赶紧给这人一个承诺、一个解释,只怕陆启臻过几天会因为心情抑郁而再次病倒。
那样的话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让自己心爱的人一而再地因为自己而伤心难过,实在不是他滕明的作风。
陆启臻听了滕明的话,大致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点,这个叫滕明的男人是了解他、懂得他的,他之前的忧虑是多余的,这人并不会嫌弃他。
第二点,滕明以后必须需要一个女人,无论如何,就算他的父母同意自己和他做长期的伴侣,滕明在t市的事业需要发展,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如果他的终身伴侣是个男人,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虽然这几年t市对gay的宽容度渐渐地有放宽的趋势,一般人也不会提gay色变,不至于说立刻大声叫喊“死变态、滚开!”之类的,但多多少少还有所顾忌,会把他们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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