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能压过滕明、爬到他身上去。
唯一一次在上面的经历几乎是让他痛不欲生,滕明那家伙让他坐在他的腰上,简直是发了狠地进进出出,弄得陆启臻之后一碰到他的腰就有些心悸,基本上再也不敢尝试那种姿势。
那天陆启臻记得自己的意识是清晰的,可是身体是疲惫的。
完全是累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以前他都多多少少还有点力气,可以自己给自己洗澡,可那天实在是被做得膝盖都并不拢了——滕明说接下来要分开好几天,要把接下来几天的份一起做了。
这种荒谬的想法全世界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有了,陆启臻一想起当时滕明脸上的幼稚表情就觉得好笑。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表述自己难处的陆启臻原本是打算等滕明洗完了出去了,自己在水里多泡会儿,把后面那里清洗掉,差不多了就回去睡觉——他被折腾了这大半夜,早已经困得要命了。
可滕明却和他一起坐到浴缸里来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在浴缸里做,陆启臻那天是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情和兴致再来一次了。滕明那个地方看起来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陆启臻只想开口求饶。
可是滕明并没有按照他自己的意志强行再拉着他做下去,反而十分体贴地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先把留在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后来又主动提出:“我帮你洗吧?”
“这个……”
“这种难得的机会,你就让我伺候你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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