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的同时,更加觉得此人是神秘无比的。
那次陆启臻约他翘课去看演出,约好晚上7点在北校门见——演出是七点半开始,他们步行过去要走十五分钟。
欧阳连尚记得非常清楚,自己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宿舍都要锁门了,陆启臻还是没有出现——按道理,那演出在十一点的时候差不多也该结束了,陆启臻怎么还不出现!
结果,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陆启臻已经穿着一身皮夹克,倒在床上睡着了——这让欧阳连尚哭笑不得,因为陆启臻是躺在他的床上的,连鞋子都没脱。
他们学医学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洁癖,整天听教授说这里有多少细胞那里有多少细菌,感觉全世界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细菌和病毒,对于从外面回来不换衣服就到床上睡觉的这种行为,医学系的人素来都是嗤之以鼻,觉得这种人简直“非我族类”。
陆启臻以前也很少做这样的事情,他也非常爱干净。可这天,似乎是玩太疯了,这会儿都已经进入深层睡眠了。
还有一次,似乎是班里有人突发奇想要给系主任一个大惊喜,叫大家都准备好,在系主任进来的时候一起高呼他的名字,然后祝他生日快乐。
陆启臻是抽签抽到在门口望风的,虽然他极其不愿意担当这个任务,但比起放礼炮,他还是选择了前者。
结果那天走进来的人分明就是医学院的院长——系主任有事去外地开会了,那堂课由院长代上。
一直在门口望风的陆启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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