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帮他换药、清洁伤口,其余时间都可以自行安排,顺路可以去看看那边的几个大学同学,和他们探讨一下最近自己在研究的几个课题。
这样顺路、有免费机票和六星级酒店入信,还有三倍的酬劳(原价是一天50万),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自己赚大了。
虽然心里对那两位溺爱儿子过度的老人家有些嗤之以鼻,但一想到天下父母心,哪个父母不关心自己孩子的身体健康?
他们刚才那么小心谨慎地叮嘱注意事项,其实也只不过是担心滕明的身体罢了——那个项目是非他去不可的,不然他的父母早已经派别的人去谈判。
当天晚上九点左右他们上了滕明的专机,第二天中午到达澳洲。
因为是在南半球,下飞机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机舱的更衣室里换好了衣服。
陆启臻来被服民算是做了准备,因而下了飞机的时候也没有觉得特别冷——他是极其怕冷的体质,一般情况下陆启南穿一件衣服,他就要穿三件,陆启南穿三件衣服,他就肯定是五六件,好在人长得消瘦,穿很多薄的羊绒衫在衬衫里面,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
机场有专车送他们到合作方事先就已经预定好的酒店。
陆启臻已经很久没有来澳洲,上一次来的时候似乎是因为某个学术报告,匆匆忙忙来到这里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另外一个开会场地,都没来得及好好在这里走走看看。
这一次滕明的会议要持续一周左右,他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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