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床上、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可偏偏就是有十分舒畅的感觉,让人眷恋不已。
那个叫腾明的男人,他为什么要拿着刀对着自己的腿?
如果不是自残的话,他那时候的眼神又要作何解释?
还有一点就是,他的腿伤如果真的如自己总手术时看到的那么眼中,他刚才又如何在病房里和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
一想到男女做某件事的场面,陆启臻就觉得有些反胃。
他没有触碰过任何女性,他骨子里是十分保守的人。
他想要将自己的第一次保留给真心所爱的那个人,这是他的机会,23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
可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他还要让自己等待多久?
陆启臻在浴缸里站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随意围了个浴巾在腰间就走了出去——他刚才忘记拿衣服进来了,浴袍早上叫人拿去洗了。
一边回想着自己之前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在了沙发上还是茶几上的男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样子会彻底暴露在另外一个人的视线中。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腾明时,陆启臻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尖叫,好在他控制能力不错,忍住了。
强迫自己镇定地拿起沙发上的大毛巾擦了头发之后,陆启臻又十分淡然地走进了实验室里的简单衣帽间。
里面并没有多少衣服可以选择,尽管他最近一整天都在这里度过的次数越来越多,可他也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