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腾明的病房在十分高端的c区域,陆启臻真担心自己这副呆傻的样子被医院里的其他同事看到——那些人看到这一幕,日后会事情加工润色、最后传成一个大笑话也说不定。
女人的声音似乎总是具有超强的穿透力,仅仅是站在门口,陆启臻都能听到某种高亢的、属于做某件事的时候才会有的声音。
他猜得出来里面的场景有多么香艳,也很明白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对于自己不自主地为病人里那个人做着辩解这种行为,陆启臻从心底里鄙视自己。
一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陆启臻觉得自己的脚都要彻底站麻了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在试验里长久做实验的后遗症就是身后忽然有什么人或东西跑出来的时候,陆启臻都不会有丝毫的惊讶感。
他知道拍他肩膀的人,在这家医院里、这个时候、这间病房里,除了欧阳连尚,不会有别人。
知道自己窘迫的一面这人都看得差不离了,陆启臻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他转过身来对一脸担忧的欧阳连尚做了个无所谓的耸肩动作,随后便径自离开了住院部那幢楼,回到自己的实验室,继续做起实验来。
当他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打算好好地把林延身上的那种药物的活体实验再进行一次的时候,拿着试剂的手忽然间就变得无法动弹了。身体像是自动被冻住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陆启臻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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