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自己说了些什么,她其实一点儿都不知道,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珍儿,你不介意我和别人去生孩子,可我还担心我的小命儿呢,别忘了你可是在本王身上种了情蛊的。”恒王苦着脸道。
“这世间什么都是阴阳相生相克,我既然能给你种情蛊,当然也能解蛊,找个良辰吉日,本宫就给你解了。”珍珠没有看齐誉,自顾自的说。
“珍儿看你说的越来越认真了,你再说我可生气了!”恒王认真的盯着珍珠,“珍儿你想过没有,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皇上不用再为恒王府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本王对自己的人也有个冠冕堂皇的说辞,这百年恩怨,就此了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没什么不好。”恒王说着,转身出去了,去了西边儿的偏殿。珍珠看着恒王落寞的背影有些酸楚,她没有拉住他,也没有追出去,而是由他去了。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恒王破天荒没有来珍珠这里,而是在西边的偏殿睡下了,珍珠只是让绝地几个好好伺候,也就独自就寝了。她们都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来仔细的想一想这个问题,到底何去何从要有一个定论,不能总这么含含糊糊,逃避下去,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以后的几天,恒王借口忙也就不来珍珠这里了,药巫和蛊巫看珍珠只是没有往日活泼了,别的还都一切照旧,每天早早起来梳洗做早课,然后吃早饭,跟长老们学习经文,下午就处理各项谍报和南边儿的事儿。
从来到京城之后,珍珠确实有烦心事儿,朝上有人参珍珠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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