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北方,我们都是宫主的奴才,您永远都是神庙的尊者,天凤宫的尊者。”蛊巫转过头,看着齐誉的背影道。齐誉顿了顿,转过身来,对着蛊巫扯了扯嘴角儿道:“谢谢你,蛊儿。”
齐誉推门进来,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齐誉轻轻的掀开里屋的软帘儿,看到药巫正站在一旁用暖炉给珍珠熨着头发,珍珠合目躺在炕上,一年多没见的她,消瘦了许多,下巴更尖了,薄被也掩盖不住她消瘦的身体,睡着的珍珠时不时的皱一皱眉头,看的出来睡得很不安稳。药巫对着门口儿的齐誉点头微笑,看了一眼炕上的珍珠。
齐誉放下手中的软帘儿,并没有进去,而是靠在一旁,他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他是大魏的恒王,可他的最爱名义上能拥有许多多的男人,这让朝野上下看他的时候,就平添了几分古怪,这个他可以不在乎。他是当今皇上的臣子,也是他的弟弟,在那个人的眼里,他是霸占了嫂子的混蛋,可他不能放弃她,她是他今生活着的唯二理由。她是他今生今世的挚爱,她是他生生世世的爱,今生牵了你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今生他不后悔,来生也不。齐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蛊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端着一杯茶看着他。
“尊者!”蛊巫把红漆茶盘儿端到齐誉面前。齐誉看了一眼红红的茶汤,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脸上的线条儿柔和很多,他把杯子放回托盘儿。“这样好多了,尊者就是心思太重,一切有宫主呢。”蛊巫轻声道,神庙的人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在京城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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