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卧房的软帘儿一动,一个长老从外面探了探头儿,药巫看见了,低头看了一眼珍珠,只见珍珠双目微闭,眉头轻锁,药巫就跟蛊巫抬了抬下巴。蛊巫回头看了一眼,转身从床上拿过一条杏黄百福团花面儿的薄被给珍珠轻轻盖上,然后悄悄的走出去。
“长老,您是神庙的老人儿了,怎么却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宫主在卧房里歇着吗?就这么探头探脑的,说吧,到底什么事儿。”蛊巫不高兴的道。
“我说蛊巫大人,我老婆子虽说犯了规矩,那以后怎么罚是长老堂的事儿,用不着蛊巫大人教训,自从我们长老们跟着宫主出行以来,我老婆子是发现所有人越来越拿我们不当回事儿了。除了宫主,一些阿猫阿狗的都来训斥我们了。”那位长老哼了一声道。
“长老严重了,本巫这不是怕惊动了宫主,影响了宫主休息吗。说了半天,长老还没说为什么叫小巫出来呢?”蛊巫立刻赔笑脸儿,低头道。
“哼,最好是这样!就是刚才皇上老儿派了一个什么总管来,问宫主身体可好,吃饭了没有,又放下几样儿东西,说是皇帝老儿赏的,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该回个什么礼,怎么说话,所以才想问你们的。”那长老没好气的道。
“原来是这事儿呀,人在那儿?带我去看看吧。”蛊巫听了就一皱眉,心想这皇上真讨厌,她们前脚进门,这还没放下东西,就立刻过来赏这说那的,真是阴魂不散,鬼上身一样,不知道是恒王和魏帝的恩怨还是珍珠和魏帝的恩怨,反正神庙的人很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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