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听了几个老臣的商议,深深的看了几人一眼,他们说的这些,他是举双手双脚欢迎的,没有比住在宫里或者紧挨着皇宫对自己来说更方便的了,但为了防止这是几个老臣测试自己的意志或者什么心思而下的套儿,魏帝没有立刻决定。
对于魏帝的模棱两可,讳莫如深,几个老臣却有些按捺不住了,跟魏帝说了珍珠对南方某些地区的深刻影响力,还有和皇家的深刻渊源,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在皇上的视线之外漂着,最好的办法还是放到眼皮底下比较合适。
魏帝在综合各方意见,认真分析几位老臣的言论,确定这次不是给自己下套儿的,是真心实意想让珍珠来京城,他们百分百的是为朝廷着想。这让珍珠进京这件事儿,就跟美国参加二战一样,他的利益和那些受苦受难的第三世界劳苦大众争取解放的斗争一致,两者因此成了同盟国,他们并肩作战,并不是有共同的理想,是因为他的利益和他们的理想恰巧重合了。魏帝的私心,恒王的情爱,老臣们的谋略算计这时候奇妙的合在一处,这让珍珠进京这件事变得毫无悬念。
魏帝在催促珍珠上京这件事儿上,也不再遮遮掩掩,开始光明正大起来,一旬一封慰问信,半月一个赏赐,一月一道催促进京的明旨。珍珠的身体确实好多了,每天面对着魏帝的三催四请,夜里看着齐誉说不尽的深情缱眷,她知道自己是不得不进京了。原来盼着把鞑子赶走,自己好过几天松心日子,远离名利场,真正的回九山那世外桃源,和恒王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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