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的艺术,好在他是恒王,别人在他面前还算是伏贴。
让恒王做这工作,他真感到特别吃力,比统领千军万马都吃力的多,每天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烦心,他知道魏帝日思夜想的就是他手中的兵符,要回去或者没收,都是不现实的,这么做的直接后果就是龙椅上的人换人,所以只能架空和挤压。恒王想着魏帝内心纠结的样子,就无奈的笑了笑,兵符帅印不是想挤压就挤压,想架空就架空的,战场上那都是血与火的洗礼,自己和那些将士们全都是生死与共,能够交换老婆的关系——这个有点儿过了,被人老婆是一定不能沾的。就说向天笑,那是自己的伴读,从小的情分,两人心意相通,两小无猜。石头跟自己情分虽然差点儿,但石头神庙狼眼儿副统领的地位,让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叛自己——他是神庙的尊者,否者就等着神庙的雷霆之怒吧,神庙之怒可不是世间之人能承受的,就算是石头是魏帝的杂牌儿大舅子又能怎么样,他照样不能倒向魏帝,原因还是神庙,神庙可不是帝王之术能够左右的。
恒王闲暇之余就是想珍珠,函谷关一役,珍珠几乎丧命,她留在西安调养身体,恒王是特别想珍珠在自己身边,又不想她在自己身边,心中矛盾的很,每天只有靠给珍珠画像打发时间。魏帝和恒王每每谈起珍珠,话里话外都是打听珍珠的身体到底好了没有。这让齐誉很是奇怪,道:“皇上不是留了一队御医在珍儿身边吗?怎么倒问起臣来。”齐誉说了这话说的魏帝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支支吾吾的没说什么。齐誉想了想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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