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什么罪,罪从何来。”珍珠盯着马家主道。马秀成也说不出别的来,说因为他走恒王的门路而不走天凤宫宫主的门路,以至于让神庙恶了马家,恒王也成了神庙的尊者,天凤宫宫主的丈夫。恒王天天征战疆场,那有时间理自己,况且碍着神庙对马家的态度,恒王府也不好对马家有什么关照的动作,而神庙看马家就跟叛徒无异,这下马家的礼送的可是血本无归,支出和收入完全不成比例,眼看着走珍珠门路的全都飞黄腾达,就算不飞黄腾达也过的有滋有味很滋润,就是他们马家还原地踏步走呢。这些天马家主也知道他犯的是什么错误了,看着珍珠的大手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左思右想,右想左思赶紧来个负荆请罪比较好。不过说实话,按照神庙的脾气,对马家不理不睬,不闻不问,那已经是最最宽容的处理方法了,要不是因为碍着武巫的面子,要不是珍珠天性仁慈,马家还说不准会怎么样呢,起码他偷偷给恒王送礼的事儿,也就神庙的几个高层知道,别人是不知道的,要是神庙一个不留神,把这件事泄露出来,估计马家在九山是住不下去了。
“秀山知道自己昏聩,也不敢奢望宫主原谅,只能惩罚自己,以求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马秀成说完这些,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从书房出去,直接跪倒院子中间。
“哼,他也别给我搞这一套,在院子外面跪着,小心折死本宫!”珍珠砰地一声把手中的茶放在桌子上,起来从书房出来,直接回了内宅。武巫跟着珍珠出来,看了看院子里跪着马家主,也没说什么,犯了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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