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珍珠在一旁坐着看吴公子紧张的直冒汗,嘴巴张了几张都说不出话来,就插话道。
神殿里别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珍珠当着魏帝,每次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大家都见怪不怪了,魏帝只是斜眼儿看了看珍珠,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表示了。吴公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愕的抬头看了一眼上头坐着的魏帝,看他好像没听到珍珠说话,依然在看着自己,只是眼神儿有些犀利而已。吴公子对珍珠有莫名的崇拜,珍珠在他的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珍珠的话,瞬间让他恢复了镇静,心跳迅速回归了平稳,道:“行善要像水一样,水润万物却从不与万物相争。这就和皇上治理国家一样,皇上治理一个偌大的国家,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是太平盛世,是上天赐福黎民和皇上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果遇到灾难就是上天降罪,自然就是皇上的大过错,这是万物的规律,陛下纵是有旷古之才,满腹经纶,也是枉然。”
在座的各位在座的好像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一时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下巴上刚刚长了几根稀稀落落绒毛的小男孩儿。吴家主在一旁站着,噗通一下跪下道:“皇上,小儿长期生病,不通世事,胡言乱语,信口.......信口雌黄,请皇上赎罪!”这一向见惯了大世面的吴家主吓的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吴家主的请罪,没有得到在座的几位的响应,珍珠微微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恒王叹了口气,拍了拍座椅的扶手,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魏帝,眼里的东西很复杂。魏帝呆呆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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