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利索,军队就出了问题。朕欠文武百官的银子,他们就阴奉阳违,政令不通,朕就更闭目塞听,最后弄的半壁江山沦丧。我欠你王珍珠的银子,你居然连我捐的香油钱都不要,说朕入不敷出,不配捐香油钱,是呀,朕不配捐香油钱,不配侍奉佛祖,不配得到神庙的承诺,不配做大魏天子,不配是个男人......”魏帝说的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恒王上前一步,腿一软就要跪下,珍珠一把把他给拉住,道:“齐誉,皇上失态了,我们出去吧。”说完,连拉带拖的把齐誉拉走了。魏帝哭了半天,听周围越来越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抬头一看,屋里已经空无一人,魏帝呆愣了一会儿,剩下的一半儿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珍儿,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劝劝皇兄,皇兄太不容易了,你居然,你居然把我给拉走,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哭。”齐誉生气的看着珍珠道。
“你的皇兄在演戏,也就是你这面慈心软的相信,他这是刘备摔孩子——邀买人心,这你都看不出来,亏你还是从皇家这尔虞我诈的地方出来的。”珍珠道。齐誉停下脚步,认真的看了看珍珠,心里无限悲凉,皇家是尔虞我诈,魑魅魍魉什么都有,所以亲情友情什么的就让他看的很重,就像一个在寒冬里取暖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只要有那么一丝温暖,不管是不是有危险,都很珍惜,就算是皇上在骗他,在利用他,为了那么一点温暖,他也心甘情愿。只是他身为皇家的一员,居然在珍珠的眼里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让人鄙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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