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听了这些流言蜚语很是生气,这些人怎么就这么目光短浅,大皇子是珍珠的儿子,生病了,她带带有什么?怎么就无限延伸,解读出这许多的意思来。要是是真的,说说就说说吧,可这件事魏帝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可能性极低,珍珠眼里只有齐誉,想起这个,魏帝气的胸口都疼。
魏帝此时正在左权妃的宫里,左妃边跟魏帝说着这些闲话,边偷偷观察着魏帝的脸色,她看魏帝用手去捂胸口,权妃知道皇上生气了,连忙止住了话头儿,给魏帝端了一碗热茶,上前去给魏帝揉胸口。
魏帝喝了口茶,握住权妃的手道:“慧儿,以后别听这些闲言碎语的,这都是家里无聊的妇人磨牙胡说的,你跟着说来说去,没的自降身份。”
权妃头上梳着一个髻,只简简单单的用一根玉簪别了,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云锦小袄儿,下面是一条薄棉裙,手腕上带着一对儿碧绿清澈的蓝田玉镯,紧挨着魏帝坐下,悄悄的看了魏帝一眼,把头轻轻的靠在魏帝的肩膀上道:“她们虽然是胡说,可毕竟也不是捕风捉影,大皇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在镇国大将军府里养病呢。珍珠妹妹说大皇子需要静养,把我派去送东西的人都给挡了回来,可见对大皇子是极用心的,这份慈母之心,让左慧看了都感叹不已。既然珍珠妹妹如此紧张大皇子,皇上何不顺水推舟的把妹妹接到宫里来照顾,让大皇子养于民宅,说出去很是不好听。皇上后宫虽然不很多,可也能找出一间给大皇子住的屋子,这去外臣家,恐怕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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