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金蛇。金蛇把香囊放在了大皇子的胸前。珍珠只知道这个香囊里装的是他俩从恒王那里‘盗来的蛇宝’,这又从她身上扯下来给了大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宫主,蛇宝不光有驱邪的功效,还有却病的功效,凉血镇静,没有比它再好的了,看来金蛇王后真是通灵性,不然我们谁会想的起来,白白浪费了好东西。”蛊巫上前,在珍珠耳边悄悄的说着。珍珠听蛊巫这么一说,立刻把香囊给大皇子带上了,希望这颗稀世之宝能帮着他读过难关,她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魏帝在一旁看着,慢慢的坐到珍珠一旁,心里是无限感慨,这亲娘就是亲娘,珍珠的紧张和心痛不是装出来的,不是什么规矩礼仪可以能取代的。
大皇子人小,这时候又烧糊涂了,对嘴里是水是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喝完之后,就一头扎在珍珠怀里又接着睡过去。珍珠怀里抱着大皇子,对魏帝道:“皇上,人吃五谷杂粮那有不生病的,你没必要把奶娘杖毙,把伺候的都打罚了,这样不是寒了人的心吗?”
“唉,你不懂,这次香官生病,都是我的错,是朕的错。”魏帝摸了摸珍珠怀里的儿子,那触手的柔软,让魏帝的心里酸酸的。
“皇上,既然是您的错,您想避免这样的错误继续发生吗?”珍珠接着问。
“当然不想,嗯?珠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办法?”魏帝扭头盯着珍珠粉嫩的笑脸儿道。珍珠前面的话看来只是个药引子,以珍珠的聪明,未必知道其中细节,可一定能推测出前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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