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深深的敬意,全都把头盔摘下来,行礼,这是军中最高的礼节。珍珠摇摇欲坠的站在台阶上,一脸的悲伤难以形容,她只想皆大欢喜,不想几家欢喜几家愁,可最后总是事与愿违——此事古难全,最后她瘫坐在台阶上。几位大巫师飞身上前把珍珠抱起来,飞掠过众人,去了大帅行辕方向。
魏帝看着珍珠被抱走,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深深的瞥了一眼院子中的众将,出了扬州府衙,上车回金陵了。恒王这些天恢复的不错,都可以下地走了,已经不怎么躺在床上了,本来魏帝走,恒王是要相送的,只是珍珠说他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要出去冒险,魏帝也就执意不让恒王出来送。恒王在屋里坐着,听说珍珠被抱回来,立刻急了,从屋里出来就要去西边查看情况,但被自己的小厮死死的拉住了,说他们出去探听消息就行了,让他们王爷安心在屋里等,要是恒王贸然出去,有个什么状况,他们的脑袋就是被砍十次都不能被原谅。外面立刻有人跑到西院打听情况,他们还没跑到西院的时候,外面就跑进来几个人,都是恒王的小厮,炳耀和逐日,二人一头扎进恒王的屋里,把看到听到的都跟恒王汇报了。恒王听了出了脸有点红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摆手让几个小厮都下去了。
以后的日子恒王的身体恢复的飞快,珍珠每天在恒王处理完军务之后,就来陪她喝茶下棋,弹琴写字,两人过的很是逍遥快活,可不管两人如何亲密,恒王都没有在晚上留宿珍珠的房里,也没有让珍珠留在自己寝室,两人这既亲密又疏远。珍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