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身在何方,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怎么吃饱穿暖,怎么活下去,那时候我很迷茫,很迷茫.......想我,想我娘,想我爹,想得我心都疼了,可这一点用都没有,日头还是每天从东方收起来,从西方落下去,所以我必须.......必须得恨一个人,这样我才能活下去,所以齐誉,恨一个人,这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你能明白吗?”珍珠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恒王让珍珠哭的心都酥了,要不怎么说美人乡是英雄冢呢,恒王拿过枕头上的软帕子,轻轻的给珍珠拭泪道:“我懂,我全都懂!”
“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懂什么?”珍珠哭着道。“好好,我不懂,我不懂,别哭了。”恒王轻声道。
西里暖玉温香,东屋里心事重重,这吵闹嘈杂虽然让人心烦,可时间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第二天,也就是魏帝说的离开回金陵的日子。魏帝虽然身体有恙但是还是坚持赶回金陵去,他出来的有些日子了,还是赶快回去的好。大家都劝魏帝在调养几天,等身体稍稍恢复了再回去,可魏帝说不碍的,执意要回去,大家只好恭送。因为前几天的大胜仗,扬州城已经多天没有战事了,城里的人也不那么草木皆兵。
早晨魏帝用过早膳,特意叫了三位神庙长老来当着众将的面表扬嘉奖,每人赏黄金百两,几位长老双手合十,并没有下跪,默默的接受了,她们转手给了珍珠。珍珠笑着道;“这次多亏了三位长老了,既然是皇上赏你们的,你们就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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