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满屋子除了大夫就是大夫了,本来全围着恒王呢,张颂看自己挤不上去,那儿有两三个人就足够了,围那么多人只会碍手碍脚,他就站在最不碍事儿的窗户边儿上了。屋里一嚷嚷魏帝晕了,他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到魏帝身边,伸手往魏帝的脉门上一抹,立刻从药箱子的针灸包儿取出一枚银针来,往魏帝的人中穴扎了下去。魏帝身上一抖,长出了一口气,这口气儿才算出来,清醒过来,人既然醒过来,就不能在地上躺着了,左轮这在外面行刑的也顾不上行刑了,带着几个大内侍卫跑进来,七手八脚的把魏帝抬到东边的炕上。
珍珠看自己几句话把魏帝也给气死过去了,心就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她就是再本事,再能行,这要是魏帝真有个好歹儿,她可逃不过朝廷的雷霆之怒,以前所有的努力可都要化为灰烬。珍珠扭头看向药巫和蛊巫,示意她们去东边看看,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好将功补过。
对于珍珠的心思,药巫蛊巫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们两个来到东边,看张松还有几个御医正在讨论怎么开方子,魏帝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状态还算平稳。药巫上前就要抓过魏帝的手来,给诊诊脉看看情况到底严重不严重,没想到被左轮给挡住了。“以后请你们神庙的离皇上远点儿,刘卿卿或许是恒王的丧门星,扫把星,你们宫主我看是我们皇上的扫把星,灾星,你们看看,每次皇上......”左轮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挨了药巫两个大嘴巴,打得他的牙都松动了,顺着嘴角往下流血。真是岂有此理,他左轮说不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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