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太好骗了,就算是相信鬼神之力,那也是说的自己,说别人好像有点过了。
珍珠小院子里得到的消息,讨论的事情,恒王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两天的输血治疗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恒王感觉很好,说话也有了力气,饭量也恢复到了原来的一半儿,珍珠在他每次输完血的时候,都会过来陪他。向天笑也来了一次,跟恒王简单的说了几句,一切都好,他昏睡的这些天,还打了一个大胜仗,起码扬州周围百里的地方,鞑子不大来了。恒王听了很是惊喜,精神愉悦了不少,再有珍珠的陪伴,他身体恢复的很神速,已经能在小厮的搀扶下,在屋里来回走上几圈了。恒王就像被关在笼子的雄鹰,被关了好久,特别渴望外面的蓝天,只是珍珠坚决不让恒王出去,说他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外面冷,感冒了就是雪上加霜。
恒王对珍珠的话那是言听计从,珍珠不让他做的事儿,他是一点都不做,堪称模范病人。这几天魏帝一次都没来过,而且已经传了口谕,准备起驾回金陵了,这都过了腊月二十,再不回去,就真的在扬州过年了。
正在地上溜达的恒王听说魏帝要走,愣了愣没说什么,也不在地上溜达了,让绝地搀扶着回到床上,躺下了,看着床顶半天不说话。珍珠给恒王盖了盖被子,恒王跟珍珠扯了扯嘴角,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齐誉你要是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你知道我看到你这比哭还难看的笑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可能有人已经再说我水性杨花,有人已经在说我朝秦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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