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重要,恒王就是他的平天冠,恒王就是他的九龙椅,恒王就是大魏真正的国之柱石,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和他的大魏江山比起来,和他的皇位比起来,一个女人,就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算什么,他当初可以为了大皇子的一个出生身份问题,就煽风点火,拨火架桥的借皇后的手除了那个小宫女,现在就可以为了他的大魏江山,为了他的大将军王再次舍弃她——这是魏帝的想法,其实人家巴不得他舍弃呢。
珍珠跑过来,一把把魏帝推到一旁道:“你赶紧闪开,在这儿碍手碍脚的,都是你害的,齐誉一看到你就犯病了,你还不快出去!”
魏帝被珍珠推了趔趄,呆呆在坐在一旁,痴痴的看着珍珠拿帕子给齐誉把身上的粥擦干净,恒王的伤口不易挪动,珍珠又在屋里不出去,她怕恒王湿的难受,就又在他的衣服里垫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然后给恒王擦了擦嘴,扶他躺下。魏帝看着珍珠和恒王这个样子,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魏帝觉得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可这两人就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就有着莫名的默契和温馨。让魏帝这生活在百花丛中的人都羡慕不已,他身边的花花草草很多,可一个有这种感觉的都没有,不是跟他相敬如宾,就是君君臣臣,要么就是跟他玩心眼儿,算计这算计那的。魏帝想来想去,他身边就是没有一个相知相爱,和他相濡以沫的爱人,魏帝神情落寞的站起来,拖着脚步从屋里出来。
在院子里站着的将军们全都一脸喜色的看着魏帝,想从魏帝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