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笑的心里其实早就高兴的都要笑出来了,只是当着皇上,他极力的忍着,心胸豁然开朗,就好像恒王死而复生一样,因为珍珠当着所有人,特别是当着魏帝都这么表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作为女人,作为一个已婚女人,作为一个皇帝曾经的女人,没有比这个表白再有力的了。一个皇帝的女人没有曾经只有永远,就算是没有被皇上碰过,只要名分上是皇上的女人了,这个女人也就是永远是皇上的女人了。这个表白也就是从珍珠嘴里说出来,如果从魏帝的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那个女人说不定早就魂归天国了,有了珍珠的这个表白,恒王应该放心了。
这里唯一愤怒异常的就是魏帝了,魏帝的脸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黑,脸上的颜色那是相当的丰富多彩。魏帝气愤的恨不得立刻杀死珍珠,可这却是最不可能,现在珍珠成了恒王唯一的指望,也成了他的指望,更是大魏匡扶河山的指望。还有这满院子跪求的众将,他本能的感觉到,以后这些将军对珍珠那一定是不一样的。魏帝感觉在得到珍珠的道路上,又多了许多障碍,这条路不光是坑坑洼洼的,曲曲折折的,而且还是没有尽头儿,没有光明的。
神呀!他现在感觉都快被珍珠唾面自干了,魏帝严重怀疑,自己还是不是大魏的皇帝?就是大魏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也不会被自己的女人这么羞辱,如果谁被如此对待了,简直就成了大魏版的武大郎于潘金莲儿,西门庆于潘金莲儿,或者武大郎与西门庆,这个男人不羞愤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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