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是何必呢,这是何必呢,万事儿都好商量,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让皇兄怎么办,让皇兄怎么办!”
“情况怎么样?”魏帝转过身问跪在地上的几个军医。
“回皇上,大帅是受了伤,可也没伤到内腑要害,只要开始的时候没耽误,是没什么的,可王爷不知怎么的,就是不让医治,非要宫里的御医来医治不可。卑职们虽然学艺不精,但也在军中碌碌十几二十年了,在卑职们手下起死回生的也是不计其数,宫里来的御医可以给王爷医治,可这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外伤红伤是最忌讳耽搁的,可......可王爷不让我们近身,卑职们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血枯而死。这不王爷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向世子才让卑职等前来看看,可这伤口包扎是包扎上了,可已经失血过多,失了根本,现在就是不包扎,大帅也流不出什么血来了。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伤,此时成了不治之症,卑职们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看大帅本人能不能熬过这一关了。”地上跪着的一个军医很是气愤的道。
珍珠听了军医的话,就往恒王的床前走,想看看仔细,怎么才一个多月没见,床上躺着的人就变成这样了,成了一具死沉沉的,只剩一口气儿的尸体了,都是自己不好,自己还顾着自己的矜持,不给恒王写信,不关心他,他都这样了,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珍珠的眼泪一串串一滴滴的往下落,最后泣不成声,来到恒王的床前,就势就要坐下,被魏帝一把给拉到一旁去,“你少在这里给朕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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